老远,就看见吉普车的车灯亮着。
难不成杨草又在打电话?
一想到这些,谷雨快步来到车跟前。
果然听到坐在车里的杨草的说话声,“领导,谷老师跟我摊牌了。他猜出我是您派来的眼线,万般无奈,我只好报出我的身份。”
“那个事,我没说。请您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不说!”
这番话传进谷雨耳朵里,令他更加疑窦丛生。
原本以为,杨草既然道出她的真实身份,并受庄士平委派,该说的全说了。
不成想,她还有事情瞒着自己。
这个女人,心里到底藏着多少事?
救人要紧,其他的先放一放。
谷雨故意使劲咳嗽一声,杨草那边急忙收起手机,探出脸来一瞅。
赫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谷雨,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强装镇定地问道:“谷老师?这么晚了,您怎么会在这里?”
谷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妞妞病了,高烧不退还呕吐,情况紧急,必须立刻送县医院。”
杨草闻言,脸色骤变,刚才的慌乱被更深的担忧取代。
“妞妞病了?严重吗?”她一边问,一边招手示意谷雨上车。
谷雨坐进副驾驶,杨草发动汽车。
刺眼的车灯划破了山间的黑暗,朝着学校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里,谷雨大致讲述了妞妞情况,便不再说话。
感觉,他此时再对杨草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而杨草专心致志的开车,别的也没再问。
一时间,车里气氛显得凝重。
谁都不说话,只有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的颠簸声,以及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