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从伤感中走出来,点头说道:“好,好。”
并要求身边工作人员收好这件恩寿装,还要求厉元朗陪在她身边,一起往餐厅走。
路上,老太太不断夸赞厉元朗。
她明白,能够准备这件礼物并非易事。
国内的人还好说,动员国外的人,还要亲手缝制,磨破多少嘴皮子,说了多少好听的话才可以做到。
还对冯滔说:“这位厉同志不错,他帮妈妈圆了梦,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冯滔忙说:“妈,我心里有数。元朗是临松同志的女婿,还是铭宏同志儿媳的哥哥。”
“是吗?”老太太眼前一亮,啧啧道:“怪不得,厉同志骨子里流淌着红色基因,是让人放心的一代。”
厉元朗赶紧谦虚回应,“老寿星,您过奖了,我所做的不过是尽一份心意而已。能为您带来这份感动,我也深感荣幸。您为工作付出那么多,是我们后辈学习的榜样。我们只是希望能略尽绵薄之力,让您的晚年更加幸福安康。”
“你这孩子,嘴够甜的。”
老太太脸上满是笑容,她轻轻拍了拍厉元朗的手背,接着说道:“不过啊,你这份心意可不简单,我能感受到其中的真诚和深厚。你不仅让我重温了过去的温暖,也让我看到了你们这一代的担当和情怀。”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餐厅。
总共放了四张桌,每一张桌子坐十个人。
写着厉元朗名字的那张桌,位于门口。
显然,是最后一张桌的位置。
没办法,他的级别低,资历又浅,只能坐在末位。
就连廉明宇,也和他坐在一张桌上。
酒宴环节很热闹,冯滔代表母亲和家人,发表了即兴讲话。
主要是感谢大家到来。
当然,这种场合,大家都懂得适可而止,没人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