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实在太过于沉重,沉重到需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去诠释。
手里正抓着一条外焦里嫩香喷喷烤鱼,啃得满嘴油腻的楚然,被这巨响声吓得一个哆嗦,直接被鱼刺给卡住了喉咙,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而同样的事情,在江城……或者说是神州大地的各个地方,也都在上演着。
“我们这些宫人都有各自的专属身份令牌。令牌会为我们显示路径的变化。而令牌与我们的心血和灵魂相连。如此一来,即便别人拿了我们的令牌,令牌也会因为身份不识别而不会显示路径。”内事监弓着腰,边走边说道。
御海天尊闻言苦笑,也确实如此,雷部也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相反不少低级修士都很感激。
她已经打好腹稿了,要说被轻薄了,还要说被打了,最好说还被人从马上扔了下来,差点没命之类的,显得更加惨烈,好让面前这人愧疚一二。
伸手接了那格外厚的折子,殷戈止挑眉,捏着两端一扯,中间折着的厚厚的纸便“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上头密密麻麻的,全是大臣的名字。
就是因为他打仗用命,每逢冲阵,必然冲锋在最前面,悍不畏死,靠着一身坚实的身子,不怕死的态度,还有还算不错的运气,林青在军营之中摸爬滚打的近四十年,终于攀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
龙行此时早已在一处林后藏了起来。而此处距离龙鳞捷豹兽竟然只有不足二十米的地方。
这不得不让他感叹,这个世界上,看外在的人,远远比看内在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