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涵用筷子夹起一块酸萝卜往嘴里送:「没有。身体和平常一样,没什么特別的感觉,就是想吃酸菜。肖晴笑著讲:「都说酸儿辣女,这是一个好兆头,说不得肚里真是一个男孩。」
这话肖涵很受用,抿笑抿笑,一口接一口地吃著酸萝卜。
李恆心想:前世腹黑媳妇为自己生了一儿一女,第一个就是儿子来著,那时候也喜欢吃酸东西。真有这么巧合?
第一个真是男孩?
李恆思绪发散的时候,一块酸萝卜送到了嘴边,他下意识吃进嘴里。
肖涵歪头问:「我家李先生刚才在想什么?」
李恆摇头:「没什么,在想酸儿辣女到底准不准?」
肖晴搭嘴:「这话流传了很多年,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我在蜀都那边见过很多吃酸的孕妇,后面生下来的都是儿子。」
肖家的日子不错,年夜饭桌上满满当当,鸡鸭鱼肉,野兔腊蛙,各式各样,硬菜没少整。
女儿怀孕,肖海兴致不错,不时给李建国倒酒,俩亲家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来。
桌上其他人对著硬菜使劲,尤其是腊干蛙味道贼好,连见识多广的李恆都忍不住馋嘴,频频下筷子。见他爱吃,魏诗曼笑说:「这些腊蛙都是涵涵舅舅亲手弄的,年前给我送了一大包过来,家里还有蛮多,小恆喜欢,就把它带沪市去吧。」
李恆脸皮厚,根本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笑咧咧满口应承。
年夜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魏诗曼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给李恆和肖涵:「年年有余,岁岁吉祥,来年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妈给你们带。」
「誒,谢谢妈妈。」李恆和肖涵接过红包,表示感谢。
一晚上,两人各自收到5个红包。当李恆把红包全给腹黑媳妇时,肖涵垫脚搂著他脖子亲了好几口。李恆笑嗬嗬扶著她,一个劲提醒:「哎哟,小心,小心,別把我儿子给嚇到了。」
肖涵哼哼一声,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目光透过窗户看起了烟花。
顺著她的目光望过去,李恆问:「这是谁家啊?这么有钱,放这么多烟花?」
肖涵说:「您还记得谢璐么?她是我们初中同学,应该是她家。
听说今晚会放3万块钱的烟花,街上好多人搬著小板凳去看哩。」
就算时隔几十年没见,但提起谢璐这名字,他还是有些熟悉。这姑娘初中时微胖,身材十分哇塞,不过成绩更牛逼,初中毕业后就去了长郡中学,后面在哪读书,他倒没印象了…
在李恆没发家之前,谢璐家算得上前镇最有钱的。上辈子听说,这姑娘的爷爷曾是杨利伟领导。李恆好奇问:「初中毕业后就没见过她了,如今在哪读书?」
肖涵说:「她爸在长沙有几家有色金属公司,是部队供应商;她妈妈在一家保密性很严的研究所工作。谢璐本人在国防科学技术大学读书。她们一家三口在长沙定居,寒暑假就在京城爷爷奶奶家,好多年没回来了,三天前我在街上恰巧有碰到她。」
原来如此,咋说快七八年没见过了嘿。
好吧,上辈子初中毕业后,定居外面的李恆就没见过人家了。
几位长辈还在喝酒聊天,李恆则陪两姐妹在窗户边看烟花,足足看了半个小时有多。
肖涵和肖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漂亮烟花,和小镇上其他人一样,比较兴奋。
李恆则安静多了。后世他对烟花都腻味了,从不驻足停留,不过重回1991年,他倒是仰头看得津津有味。
李恆道:「媳妇,要不明年我们也放点菸花?」
肖涵麻利拒绝:「不要,浪费那钱干嘛,咱们存银行吃利息。」
李恆笑了笑:「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