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老爷子一直在边上喝茶、听两人交谈,这时忽然插嘴进来:「听说你毕业后要和宋妤结婚?」李恆偏过头,望著老师。
小林姐说:「你廖师哥和黄家、黄煦晴关係好,那边得来的消息。」
李恆恍然大悟,稍后认真讲:「是有这事。老师,我还想请您人家当我的证婚人咧。」
巴老爷子抬头瞅瞅这关门弟子,又问:「余家和周家搞定了?」
李恆回话:「余老师那边没问题,诗禾…诗禾现在去了香江。」
虽然后半句话牛头不对马嘴,但巴老爷子和小林姐几乎秒懂,两人是出现分歧了。
巴老爷子问:「能断乾净?」
李恆沉默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今后可能得看缘分。」
巴老爷子听了有些遗憾,但还是宽慰他:「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样也好,我观余老师和黄昭仪对你是真心实意,你好好待她们,將来的路不会太差。」
巴老爷子之所以遗憾,是因为他最先主张把周家闺女拉下水,目的嘛,不言而喻,就是用来制衡余家掌上明珠的。
但感情一事么,见多了风雨的巴老爷子自然也是不知道不能勉强的,越勉强越难重圆,一切隨缘反而是最好的。
「誒,我晓得个。」李恆应允。
三人聊著聊著就忘了时间。
下午4点30左右,小林姐突地用手指戳了戳他,「涵涵应该快考完了,你开车去接她过来吃晚餐,我去买点菜。」
「成。」李恆瞅眼手錶,站起身走人。
晚上,李恆和肖涵是在武康路新家过的夜。中间还同巴老爷子和小林姐一道,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夜晚11点过,亲自把老师送回家,李恆就迫不及待拉著腹黑媳妇进了屋。
听到大门「砰」地一声关闭,心惊肉跳的肖涵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立马心有戚戚地求饶:「李先生,您能不能让你媳妇休息一晚?」
「休息?」
李恆诧异,眼睛睁大几分问:「你这不是连著休息了四五天了么?还休息?」
肖涵低个头,右脚尖在地板上揩了揩,一脸惨兮兮地说:「上回您用力过猛嘛,一直在擦药,还没好。」
李恆愣住,定定地盯著她眼睛看,突然抽冷子来一句:「快生理期了吧,是不是这两天来著?」闻言,肖涵眉眼弯弯地朝前走两步,来到他怀里,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啄几口说:「我家先生记性真好。李恆不蠢,有些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当下一个矮身横抱起她走向臥室,最后把腹黑媳妇平放到床上,细心地帮著脱掉鞋子。
肖涵欢快地享受著这一切,还用脚趾头顽皮地在右脸蛋上画了一个圈圈。
李恆爬上床,並肩躺好问:「媳妇,治疗伤口没有服药吧?」
「没,本美人没这么笨的嘛。」肖涵侧身,把头枕在他左肩膀,笑吟吟地同他对视。
四目相视,李恆感慨丛生,这熟悉的一幕仿佛回到了前世。
上辈子肖涵怀孕前也发生了相同的事,也说受伤了在擦药,也恰巧卡在生理期。
难道这回真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