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立马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急忙追问:“那咱爸咱妈怎么说?同意不?”
余淑恒似笑非笑撇一眼他,“我不知道。”
“啊?”李恒啊一声,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失望。
但他也明白,余家毕竟是余家,是顶级权贵,自己提出那种要求,人家不胖揍自己一顿就已经是情分了,想要这样顺利娶到人家独生女,貌似有点难。
见他表情僵在那,余淑恒并没有任何劝慰和安抚,反而伸手帮他整理一下衣服,临了在他耳边低语:“第二卷也写完了,今晚有空?”
李恒脱口而出:“必须有啊。”
余淑恒糯糯地说:“那好,晚上陪老师。”
她故意把“老师”二字咬着说,用意不言而喻。
都说小别胜新婚,很明显,余淑恒有些怀念小男人的手艺了,想男女之事。
李恒乐嗬嗬地侧头,一把含住她的红唇,直接来个浪漫之吻。
余淑恒没想到他胆子这么肥,妈妈和麦穗就在过道隔壁呢。
但她有阵子没和心上人亲密,在李恒的一通胡搅蛮缠下,她身子软乎的厉害,哪怕是某人一只大手进了衣服,她也没强烈阻止,而是一边竖起耳朵留意隔壁动静,一边紧张地、刺激地用心回吻小男人。这禁忌一吻,余淑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就在男人的手开始肆意妄为时,她吓了一跳,慌张地回望一眼过道,随即退后两步,忍着羞意转身进了李恒卧室。
关上门,余老师低头整理凌乱的衣服。
李恒在外面等,没进房间。
两分钟后,余淑恒出来了,右手捂着胸口,面对面静静地凝视一会小男人,最后她一言不发地回了对面25号小楼。
两根带子都断了,她不得不回家换衣服。
沈心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目光若有所思的在女儿背影上停留一会,然后她找到了李恒。
沈心围绕他转一圈,打趣道:“好女婿,再叫声妈听听。”
李恒:..…….…”
沈心停脚,看着他。
对视片刻,心虚的李恒有点儿遭不住,喊:“妈。”
沈心立即切换了表情,满面笑容说:“你和淑恒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李恒知晓对方说得是什么,身子紧绷地等待下文。
但他等了许久也没等来下文,沈心直视他眼睛,却似乎完全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
李恒思忖:难道这丈母娘是在敲打自己,表达不满?
他本能地好想问问,但话到嘴边又熄了火,实在是他没那么厚的脸皮啊。
又过了一会,沈心说:“小恒,你有你的难处,妈能理解;但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你能理解吗?”听到这话,李恒反而释怀,紧张到极致的身子骨反而松弛下来:“妈,我能理解,这是我的错。”没想到沈心摇头:“感情这东西,是世间最难以捉摸的,谈不上对错。
你和淑恒也好,你和其她红颜知己也罢,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