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世界就此清净。
这个晚上,李恒留在了25号小楼。
虽说碍于天道,他和余老师仍旧保留了最后一层底线没突破,但丝毫不影响两人的爱意交融。这个晚上,26号小楼灯火通明,麦穗、周诗禾和黄昭仪一直在打牌,等他回来。
可结果注定徒劳无功,夜深了,凌晨了,楼下依旧静悄悄地,那个男人仍旧没回来。
凌晨一点过,周诗禾擡头瞥一眼墙上挂钟,忽然有些困,语气温婉讲:“穗穗、黄姐,曼宁,今天就到这吧,我有些困了。”
听闻,麦穗和黄昭仪隔桌对视一眼,暗暗松一口气。
其实,整个晚上,她们俩都在等诗禾发话。
因为随着时间推移,麦穗也好,黄昭仪也好,都慢慢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李恒今晚不会回来了,在余老师床上过夜。
两女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诗禾和余老师白天的事,所以担心诗禾想不通,才默默陪着打牌。而孙曼宁也不笨,平日里诗禾每次打牌最多打到晚上12点就会收手,可今儿却打到了凌晨一点多,事出反常必有妖哈,这虎妞一直在牌桌上叨逼叨逼,绘声绘色讲故事,变着法儿逗诗禾开心。
结清钱,收好牌,周诗禾站了起来,冲几女浅笑一下后,转身打算走人。
麦穗在背后叫住她:“诗禾,你明天就要走了,咱们俩又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见面,你今晚到我房间睡吧。”
对于闺蜜的好意邀请,周诗禾没拒绝,恬静说:“好。我要先回去再洗漱一下。”
麦穗起身,“我也要洗漱,我陪你过去。”
孙曼宁和叶宁也本想跟着走人,但瞅一眼黄昭仪后,又熄了心思。因为4人都走了,留下人家一个不好,这不是待客之道。
孙曼宁嘟囔:“你们俩快去快回哈,我和叶子也困了,要早点困觉觉。”
由于黄昭仪在,这边没俩二货的房间,只能去隔壁27号小楼睡。
麦穗和周诗禾点头同意。
来到楼下。
麦穗伸手挽住闺蜜,担心问:“你没事吧?”
周诗禾摇头。
麦穗瞅着她侧脸,复问:“你真没事?”
周诗禾轻轻嗯一声。
麦穗说出心里话:“之前他说要去余老师家,我就有种感觉他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但一想到黄姐在,我又不敢肯定。哎,现在这种局面,他分身乏术,又追求尽善尽美、一碗水端平,也确实为难。”周诗禾知晓穗穗在替某人说话,她本能地擡头扫一眼对面25号小楼,安静无声。
麦穗问:“你是不是也猜到了?猜到他今晚会陪余老师?”
周诗禾温婉说:“嗯,这就是他。”
麦穗问:“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等到现在?”
周诗禾说:“我即是等他,更是等一个结果。”
麦穗好奇:“什么结果?”
周诗禾仰望夜空,找到北斗七星观赏了一会说:“穗穗,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余老师要怎么样才能哄好?”
麦穗想了想说:“余老师今天被伤得不浅。”
周诗禾默认。
麦穗接着讲:“可余老师并没有一气之下走人。”
周诗禾说:“这是下策,不符合余老师的稳重性格。”
麦穗点点头:“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觉得也是。”
麦穗挨着又说:“你还没告诉我,结果是什么哩?”
在巷子里转个弯,两人进了院门。
走到屋里,周诗禾拉开电灯,温温地说:“今晚要想哄好余老师,他必须得给出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麦穗问。
周诗禾没做声。
麦穗沉思一会,脑海中浮现出“结婚”二字,但她看看闺蜜弱不禁风的背影,又忍住没说出口,话到嘴边改口问:“如果余老师被哄好了,那你们今天的联盟不是被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