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仅是用眼角余光撇一眼,没说话,继续看书。
李恒自顾自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块玉牌戴在你身上,很美,和你的气质相得益彰,那时它已经跟了你很久;后来你把它送给了我,在收到它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预感到了今天…”
话到这,他顿了顿,接着讲:“预感到了今天的困顿局面。淑恒,我也不想瞒你,虽说我来沪市是为了涵涵,但我内心一直想娶的是宋妤。其个中原因很多很杂,不仅仅是爱。我也没法跟你解释清楚。这点上,我只能跟你说声抱歉。
而你出自世家高门,又是我英语老师,老实讲,能看上我,我有点受宠若惊,内心窃喜的同时还有些担惊受怕。怕自己配不上你和你背后的家庭,也怕和你们走近了,我娶宋妤一事会因此受阻。你可能会问我,既然怕你们这样的家庭,那为什么后来我还对诗禾展开锲而不舍地追求?
这个,是我没把握住,和她走太近了,我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放你身上,我同样也不想放过你。好吧,说这话我有些狂妄,也有些贪得无厌,但都是我的真心话。我曾跟宋妤说过,今生想娶她;如果有来生,我会第一个娶你或者诗禾。”
余淑恒眼眸细微挑了一下,仍旧没什么反应。
李恒讲:“你还记得赵婉清吗?”
余淑恒脑海中立时浮现出西安大雁塔那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其实他的话没说完,但余老师猜到了他的心思:赵婉清是能在长相气质上媲美宋妤和周诗禾的人,也是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唯一见过和宋妤、周诗禾在同一等级的女人,魅力毋庸置疑,可为什么没和这个小男人有故事?
在余淑恒看来:是距离的缘故,太远了,和对方没有交集,所以这小男生克制住了。
思及此,余淑恒没忍住,没好气地问:“小弟弟,如果现在把你抛去西安,在那边呆个三年五载,你还敢自信说这种话?”
李恒直翻白眼,而是问:“你会允许吗?”
余淑恒想了想,没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
李恒讲:“我答应过宋妤,也答应过你和诗禾的,今生不会再惹事。”
这话余淑恒自然记得。
见她终于和自己说话了,李恒很是开心,登时趁热打铁地挪了挪屁股,凑到她跟前坐下,问:“你今天和诗禾是不是有什么约定?”
余淑恒静静凝视他眼睛,良久说出两个字:“打了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