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李恒哦一声,跟随周姑娘朝前走去。
“诗禾。”夏露之看到周诗禾非常欣喜,疾步过来就挽住了她手臂。
周诗禾温温地喊了露之姐。
夏露之蹙了蹙眉:“相比一年前,你瘦了不少。”
周诗禾恬静地点了下头,给她介绍李恒:“这是李恒。”
夏露之目光跟随转移,落到了李恒身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后细细打量了两遍才赞叹出声:“这气质,帅都不能形容你对象了,确实怪养眼的,难怪能俘获你芳心。”
话落,夏露之向李恒伸出右手,热情洋溢地打招呼:“大作家,你好,久仰大名噢!很高兴认识你。”李恒右手同对方手指尖尖礼貌地握了握,稍后松开说:“谢谢你的赞美,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由于周边人多,而且其中一部分人似乎认出了李恒和周诗禾,三人客套几句过后就迅速离开了现场,前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夏露之打趣:“跟你们俩在一块,我也享受了一回名人的感觉,别说,还挺不错。”
周诗禾说:“主要是他的名气大。”
夏露之问李恒:“平日里,也经常有这么多人围观你么?”
李恒摇头:“没,没呢。平素我去外地,基本上没几个人关注我,可能今天碰巧了,又加之在沪市本地,才被人认了出来。”
可能是职业关系的缘故,夏露之不仅健谈,说话还很有修养。李恒还是第一次听人聊天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女人有学识,见的世面广,不简单哪。
一路上,李恒负责开车。主要是两女在谈心,说体己话。
他偶尔也会搭几句。
车子从虹口驶出、进入杨浦地界时,暗暗观察了李恒小半天的夏露之凑头到周诗禾耳边,用只有两女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为什么我在国外听人讲,余家那位掌上明珠也特别痴迷这李恒,真有其事?”周诗禾用余光扫一眼某人侧脸,静了静,点头。
见状,夏露之面露诧异,稍后说:“一开始我还怀疑事情的真实性,还特意打电话向国内朋友求证。真是没想到,当时在我们小圈子里风头无两、谁也瞧不上的余淑恒会爱上一个小7岁的男生。”周诗禾问:“你给谁打的电话?”
夏露之说了一个名字。
听到是熟人,周诗禾没做声。
夏露之问:“你和余家那位,如今是什么关系?是竞争?还是对方追着不放手?”
周诗禾想了想,不疾不徐吐出两个字:“竞争。”
闻言,夏露之离开密友耳畔,目光再次投向李恒,能让周家和余家的独生女争抢,这难度可想而知,莫名让她生出一股佩服之情。
她佩服李恒的胆肥,佩服李恒的花心,佩服李恒的才华,更佩服李恒的左右横跳却不翻船的魅力。身为一个农村人,若是没有学富五车的学问,就算长得再俊,也根本入不了余淑恒和诗禾的眼。要知道余家那位和诗禾的清傲是出了名的,圈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和优秀男人吃了闭门羹,结果…结果两女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还得争宠!
据传黄柳两家最漂亮的黄昭仪也隐隐卷在其中,给他当情人。要知道当初他们一众朋友听到这则消息时,都快把下巴给惊掉了,甚至有人大声直呼“怎么可能?”。
年纪轻轻的一个男人,却把三大家族给硬生生卷了进来,这要不是亲眼所见,想都不敢这么想,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这就是命诶!
回到庐山村,李恒一头扎进了厨房,为余老师炒蒜苗回锅肉去了。
夏露之在巷子里四处观望,“诗禾,你们这风景还挺好的,又安静,感觉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周诗禾轻嗯一声:“主要是在巷子尽头,中间段平时要吵闹一些。”
这时麦穗从26号小楼出来了。
夏露之一时间瞄准了麦穗,半响问:“好几个人跟我说,你对象招惹女人的本事天下无双,不会这妖娆魅惑的女生也…”
周诗禾说:“她是麦穗,我大学最要好的朋友。”
夏露之侧头,眼里全是意味深长。
周诗禾眼睑下垂几分,稍后又睁开,“他女人。”
两女从小一起长大。或者说,夏露之比她几岁,小时候经常抱她一起玩,两姐妹感情好得不像话,几乎无话不谈。
好吧,其实就算她不说,以夏露之的本事也迟早会知道,所以周诗禾没有就这事选择隐瞒。看到麦穗,夏露之觉得,风流的男人绝对最爱这一款,这也是她刚才询问诗禾的缘由。
下午5点半左右,余淑恒踩着点回到了庐山村。见夏露之在这里,她有些意外,然后又释然。很显然,夏露之和余淑恒是认识的,隔空互相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走了过场。
吃晚饭时,李恒很自然地坐在麦穗和余淑恒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