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无语,想了想不甘心,又连着翻了四五个白眼。
李兰也回敬两个白眼:「翻什麽翻?弄得白眼谁不会似的。在宋妤和周诗禾面前,你不一直是主动方来着麽,我哪里说错半点了?」
四周人来人往的,好多路过的人都用各种眼神打量姐弟俩,李恒不想在这种场合和二姐斗嘴,於是拉着李兰往外边走去。
直进到车里,他才再次开口问:「就你一个人来的?」
李兰反问:「你希望谁跟我来?子衿?宋妤?还是王润文?」
李恒眨巴眼。
李兰说:「你最想见的是宋妤吧?」
李恒回答:「我以为子衿和宋妤会来一个。」
李兰说:「宋妤在鼓楼那边,和子衿在带孩子,她们本来想来的,但我没让。毕竞子衿过来的话,孩子会哭。但只来宋妤的话,又对子衿不公平,索性我就谁也没带,一个人来接你了。」
李恒夸赞道:「还是我二姐想的周到。」
李兰好奇:「你怎麽不问问润文?」
李恒像摊屍一样靠在座椅上,「有子衿和宋妤在的地方,她才不会来接我咧。」
李兰思忖小会,觉得在理:「也对,她以前毕竟是两人的老师,和自己学生争宠有点失面。」李恒问:「王老师还没去鼓楼?」
明天是中秋,他提前给三女沟通了的,一起聚聚。
宋妤、子衿和王润文如今同在京城,随着联系增多,关系也一天比一天好,有种同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的感觉,自是不会拒绝他的提议,也没有出现互相排挤的情况。
当然,之所以三女能这麽和谐,完全是因为子衿和王润文没想着去争,而宋妤又地位特殊,才彼此惺惺相惜,抱团取暖。
李兰告诉他:「我接到了她电话,手头比较忙,要晚一些才能到。可能等我们到家了,就能看到她了。」
李恒道声好。
有段时间没见的两姐弟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有说有笑,一路从机场到家里就没停过。
期间,李兰还提到了大姐李萍,「我曾经动过念头,接大姐一家来京城,可大姐和大姐夫都拒绝了。」「哦?」李恒哦一声:「怎麽拒绝的?」
李兰讲:「他们说在农村习惯了,也没什麽文化,连外面的话都不会讲,出来会不适应,还是更喜欢呆在老家。」
李恒道:「这是事实,以大姐的拘谨性子,出来会不自在的,会像坐牢一样,咱也没必要勉强。」他之所以这样肯定,那是因为前世接大姐出来过,但没出20天,大姐就偷偷摸摸跑回去了,像「坐牢」这种原话就出自大姐之口。
李兰讲:「也是,人各有志,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单纯是想咱们一家子在一起。」
话到这,李恒偏过头来:「咦,对了,你那个对象呢?」
李兰说:「在邵市。」
李恒问:「还没接过来?你就不怕在邵市另外偷偷找?」
李兰瞪了他一眼:「他敢!他试试,我狗腿都给他打断。」
李恒想笑。
李兰又瞪他一眼:「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你这样能力的,也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你这麽花心。」李恒道:「花心和能力大小没关系,富有富的玩法,穷有穷的方式。」
李兰问:「你觉得自己花不花心?」
李恒丢一句:「我?还算好吧。」
李兰皱鼻子,连呸了两声:「呸!我想吐你一脸口水。」
李恒挑眉,小小嗨瑟:「我可说的都是大实话,别看我身边的红颜知己不少,可还有很多超级漂亮的我压根没敢碰。」
李兰问:「还有?是不是那些个叶展颜、魏晓竹和吴思瑶?」
李兰本来还想到了好多女生,可对比下来,觉得能称得上超级美女的,那些漏网之鱼中只有这三个符就算是那黄子悦,都还差了些意思。
李恒不乐意了,「不是,你怎麽知道的这麽清楚?」
李兰嗤笑一声:「切!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别忘了,余老师、麦穗、黄昭仪和涵涵,还有那孙曼宁,可都是我姐妹,我只要想知道的事,拐弯抹角就能套到。」
李恒无语:「合着我被卖了?我是孤家寡人了?都站你那边去了?」
李兰一句话反杀:「那咋了?我是你姐,是她们小姑子,谁敢得罪我?」
李恒:…」
他又问:「那你怎麽和孙曼宁也关系这麽好?」
「那妞好玩,说话做事对我口味,就经常写信联系。再者说了,你那些女人都太过聪明,又对你无比死忠,有些不太好问的话,当然孙曼宁是最佳突破口咯」李兰眉飞色舞,毫不忌讳,对此侃侃而谈。都快把李恒给侃晕了。
李恒郁闷暗骂,孙曼宁这个大傻妞,这是典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啊,就你那机灵劲儿,能和二姐比?不得被二姐卖了还在傻乎乎帮忙数钱?
下午三点出头到的鼓楼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