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感情如同一锅粥,咕咚咕咚一时难以理清,李恒不想多说,陪同大堂姐吃完晚饭就速度溜人。
他有心想去一趟徐汇,见见腹黑媳妇,可此时天色不早了,李恒只得往五角场赶。
卤菜店生意不错,此时张兵正埋头给2个客人切卤菜。旁边的白婉莹在收钱,不时同李光和唐代凌说上几句话。
李恒探头打招呼:「你们什么时候关门?」
白婉莹说:「还要一个半小时。」
待客人一走,李光大大咧咧跑过来塞根烟到他嘴里,掏出打火机点上:「恒大爷,你来迟了,你知道你错过什么了吗?妈妈的!你要是早来10多分钟,可以看到一极品女人。」
李恒不太信,吸口烟问:「极品?有多极品?」
李光手指比划比划,「要胸有胸,要臀有臀,火辣身材棒极了,特别性感。
老唐,你说是不是?」
老实人唐代凌罕见地点头。
李恒问:「能美过周诗禾?」
李光和唐代凌面面相觑,一脸语塞,满面通红,愤怒没做声了。
白婉莹看笑了,搭话进来:「大作家,你这不是纯属找茬么,周诗禾这样的天下又能有几个?自然是不能跟周诗禾比的。」
不待他回话,白婉莹接着又讲:「不过刚才那女人确实是个很有诱惑力的熟女,李光和唐代凌这么激动也算是情有可原。」
李恒围绕李光转一圈,打趣道:「你小子现在能耐了啊,敢当着白婉莹同志的面看其她女人了?」
李光瞄眼白婉莹,岔岔不平道:「眼睛长我身上,难道看个美女还不行?何况她又瞧不上我。」
白婉莹只是笑,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瓜子放桌子上,对李恒说:「刚买的,你吃点儿?」
李恒伸手抓了一小把,边嗑边问唐代凌:「老唐,卫思思同学呢?你们不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么,怎么今天没在一块?」
唐代凌左手挠挠头:「她去参加老乡会的聚餐了,要我一起去,我觉得不好意思,就来了这里。」
张兵忙完手头工作,问李恒:「老恒,你要不要弄点卤菜尝尝?」
「行啊。」
李恒把所有卤菜扫视一遍,临了道:「猪耳朵和猪蹄各来两个,再来些豆皮豆干。」
白婉莹问:「这个点了,你还没吃晚餐吗?」
李恒道:「刚吃过,咋?我没吃的话,你做饭给我吃不?」
白婉莹笑了笑:「就算想给你做,也不行,我腿脚不方便。你还是回去找诗禾吧,她做菜才是真的好吃。」
李恒心道,周姑娘正和自己闹脾气呢,昨晚门都不让进,就更别提给自己做饭菜了,那完全是天方夜谭啊。
说起来,在他的这些红颜知己里边,也就诗禾同志和大青衣会做饭,王润文算半个。其她人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最多会煎个鸡蛋。
呃,余老师以前也会偶尔做饭的,后来吃到他的手艺后,就基本不做了,哎,年代久远,都忘了这茬喽。
把卤菜挂自行车龙头,摆一张钞票放案板上,李恒随手打个招呼,骑车走人o
冬天的沪市晚上有些凉,北风灌进脖子里,李恒整个身子不由缩了缩,一段不远的路,人却几乎快要冻傻了。
刚回到庐山村,自行车还没停稳,李恒就呆住了,你猜他看到了谁?
竟然在这里、在这个时间点看到了王润文老师?
他忽地闪过一个念头:李光和唐代凌在五角场看到的性感女人,不会是这个吧?
难道真有这么巧?
此刻王老师站在25号小楼阳台上,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见他在巷子里,微笑打招呼:「怎么?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