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左右,李恒在饥饿中不得不停笔。 此时外面天色早已渐渐变暗,漆黑如墨,零零散散的电灯光在夜幕中好似繁星,美丽绚烂。 在书桌前看似没怎么动,但费脑子的活特别容易饿。 这不,肚子早在两个小时前就开始咕噜咕噜叫唤闹腾了。 推开书房门,李恒有些惊讶沙发上的两女:“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黑衣人身手矫健,借着茂密的树丛遮挡,不断朝着狙击手的地方靠近。 不知道究竟应该哀怨这傻孩子什么都往日记里写,还是应该感谢他没把自己说闻姐死脑筋的那句话给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