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淳心中斟酌着,想着该怎么拒绝谢莹莹,又不至于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殊不知,这副为难的表情落在谢莹莹的眼中,反倒让谢莹莹加深了误会。
“张会长,你不用难做,我与顾风虽然算得上半个亲戚,但早已势同水火,你不用给顾风留情面,翼飞绝不会因为此事怪你。”
张世淳道:“果真已是势同水火?”
“当然。”谢莹莹道,“昨日在萧氏赌坊,翼飞被打成重伤,这顾风本有能力,却见死不救。
这样的人,我们还给他留什么情面?”
顾风冷笑一声:“展翼飞这样的跳梁小丑,我没有一巴掌拍死他,已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你,还指望我救他?”
“你少嚣张了!”谢莹莹斥道,“顾风,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从你拿了张世淳五十亿合同开始,就在谢府吆五喝六。
呵呵,实话告诉你,张会长是看在陕南王曾经造福过陕南的份上,才给了你这份合同。
你别真以为是靠你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