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蹲在地面指挥,对着步话机吼:“三号塔台,电流测试准备!倒数五秒??五、四、三……”
突然,一阵剧烈晃动传来,紧接着“啪”的一声巨响,一根电线杆轰然倒塌!
“有人掉下去了!”有人尖叫。
赵长河心头一紧,抄起绳索就要往上冲,却被身旁的技术员死死拉住:“太危险!现在上去就是送死!”
他咬牙盯着那片烟尘弥漫的山坡,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半小时后,搜救队找到了坠落的电工??万幸只是腿部骨折,意识清醒。当担架抬回指挥所时,庞北正在给一群孩子讲防灾知识。他立刻中断讲课,直奔医疗站。
“怎么样?”他问周文远。
“骨头没问题,接好了。但需要静养两周。”医生擦着汗,“关键是……他一直念叨着一句话:‘别让线路断了,家里还有娃等着烧炕。’”
庞北怔住。
他走出帐篷,望着远处那根歪斜的电线杆,久久未语。
第二天清晨,全营动员。男女老少齐上阵,扛木料、运水泥、搭脚手架。连十岁的孩子都在大人指导下帮忙递工具、烧热水。三天后,新的电线杆竖立起来,电力恢复,灯光重新点亮了每一户人家的窗棂。
那一刻,不知是谁先唱起了歌: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歌声由弱渐强,响彻山谷。
而在外界,关于581的传说正悄然扩散。
有路过司机说,曾在暴风雪中看到一支车队逆风前行,车身上写着“兴北专区应急救援队”;
有邻村村民讲,半夜听见敲门声,开门只见几个穿灰棉袄的人放下几袋米就走,连水都不喝一口;
更有传言称,那个神秘地区的首领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吃公家饭,不拿津贴,天天和工人一起搬砖扛包……
这些话传到兵团总部,起初没人信。直到一名特派记者实地走访归来,在内参上写下这样一段文字:
>“我亲眼所见:在这里,没有官僚主义的推诿,没有形式主义的会议。一道命令下达,十分钟内执行到位;一个险情上报,半小时内队伍出发。他们的制度或许粗糙,却高效得令人震撼。最让我动容的是,这里的百姓看领导人的眼神,不是畏惧,不是讨好,而是信任??那种把你性命交托出去都安心的信任。”
卫国伟读完这篇报道,整整坐了一下午。傍晚时分,他走进办公室,将那份《白皮书》复印件郑重锁进保险柜,又提笔写下一行字:
**“学习581,不只是学方法,更是学人心。”**
与此同时,吕秀兰收到了一封来自青山公社的感谢信。信纸粗糙,字迹歪斜,显然是个文化不高的人写的:
>“尊敬的庞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