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略微歪着头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向斜上方徐徐的吐出,「你弄错了一点,不是我对这个职务感兴趣,而是他们希望我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发挥一点它该发挥的作用。」
「切斯特,你应该明白,过去几年时间里,你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我实话实说,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以蓝斯现在的地位来说,他不需要太顾虑那些「小角色」的想法和情绪了,只有少数人才能让他说话要谨慎或者矜持含蓄一点。
切斯特的表情有点难看,他挤出了一些笑容,「我知道前段时间我做得不够好,但是我也是没办法!」
他向前挪了挪屁股,恰好此时女佣送来了冰柠檬水,他伸手接了一下,说了一句谢谢,连品尝都没有品尝就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波特那边几乎砍掉了我们所有的预算。」
「党内的资金也只是让我们能够维持现状,如果我想要做点什么,就必须有更多的资金来调动那些人。」
「我手里一点资金都没有,就算我想要为大家的事业做点什么,我也无能为力!」
「这不是我的错,蓝斯!」
他的声音逐渐的加大了不少,蓝斯擡手虚按,「放轻松,切斯特,我们只是在聊天,不需要那么大声。」
切斯特深吸了一口气,「抱歉,我有些激动了。」
蓝斯不置可否的点着头,也没有说是否接受他的道歉。
「我知道你当时面临着一些困境,实际上不只是你面临着困境,切斯特,我的朋友。」
「我们每个人都面临着困境,社会党内,国会,参议院,所有人,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可尽管我们的日子都不好过,但是我们依旧在向前走。」
「否则的话,就不会有今天我们的成就和结果,你觉得难,有人比你更困难。」
「我们能走出来,为什么你不考虑一下你怎么不能坚持下去?」
这些话也很有道理,至少切斯特无法反驳。
社会党最困难的时候在国会内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力了,各种政策也推不动。
这些政客,党派,最关键的作用就是推动立法和落地,只有能够让资本家们看到利益,他们才会源源不断的捐钱。
现在他们失去了这种能力,就算资本家们还保持着和他们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已经不如以前。
如果不是蓝斯无条件的支持社会党,恐怕他们这次根本没有什么翻身的机会。
不管是政党,还是执法部门,都是吃钱的大户。
切斯特没有说话,蓝斯知道他心里肯定在反驳自己,也不建议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其实你有很多办法弄到钱的。」
「那些最底层的黑警每个月都能弄个几十上百块钱,你掌握着联邦的————特务机构,却告诉我弄不到钱?」
切斯特迫切的想要反对这种说法,蓝斯擡手阻止了他,「先别急着反驳。」
「实际上我能理解你当时的想法,自由党全面执政,你不想干一些脏活被那些人抓住了把柄,然后把你踢掉或者控制你。」
「我能理解,切斯特,我真的可以理解。」
「但是理解不意味着我会赞同或者支持你的选择。」
「如果当时你因为做了某些事情被拿掉了,那么现在他们谈论的就是继续提名你为联邦调查局的局长,而不是提名我,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切斯特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得失望了很多,对于这种在党派斗争最激烈,也是社会党最困难的时候首先想要保全自己的人,蓝斯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
他很失落,低着头端起了桌子上的冰柠檬水喝了一口,尽管现在已经算是冬天了,但他依旧要了冰柠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