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脚下的城市,属于他的城市,脑子里想到的是克利夫兰参议员,是蓝斯·怀特,是整个社会党。
从支持社会党转变成为支持自由党,本身就是为了对抗社会党带给资本家越来越强的压迫感,他们控制联邦政府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当社会党想要通过什么抑制资本膨胀的政策,法律法规时,他们可以完全忽视资本力量的
左右。
这已经对资本产生了威胁,所以才有了自由党重新上台的故事。
可现在看来,自由党似乎还是搞不定社会党,至少在格里格斯州是这样。
那么他们就要做出一些调整了,万一社会党真的重新上台,难保他们不会重新清算。
他站在窗户后吸完了香烟回到了桌边,提起了电话,拨通了一名国会参议员的电话,“帮我联系一下克利夫兰参议员,我想要和他聊一聊。”
这些事情都在悄然无息的过程中发生,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些,中期大选的热度也开始逐渐的升高。
在工人之家的帮助下,社会党举行的竞选拉票活动几乎每一场都能取得完美的效果,大批工人在不断的接受社会党的演讲洗脑下,他们又重新回到了社会党的阵营中。
而且蓝斯还很友好的为工人之家提供了“中期大选限定套装”,一顶印刷着社会党竞选标语的帽子,和一件短袖衬衫。
这些都是免费的,社会底层最爱做的就是占便宜的事情,并且这么做还能“加
当一名工人或者路人也被拉入到这场活动里,当他看到几千上万人都穿戴着相同的帽子衣服时。
如果他是社会党的支持者,那么他现在会变得更加坚定。
如果他不是社会党的支持者,那么他现在就会动摇。
人是社会动物,具有盲从性,当出现了一个“领导者”或者“指示牌”的时候,很多人都会不加思考。
七月末,八月初,克利夫兰参议员给蓝斯打了一个电话。
“格里格斯州那边的情况搞得差不多了,财团主席已经和我们达成了初步的协议,他会参加下一场竞选活动,到时候你会在电视上看见他。
克利夫兰参议员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显得很轻松,还有些欢快,他们谈了一周多的时间,才完全确定下来一些重新合作的细节。
这次中期大选社会党的突然发力让很多人都有点措手不及,其实这种中期大选就“开战”的打法很伤人。
无论输赢,都意味着大家会出现比较惨重的损失,这才有了“换届大选”和“中期大选”的区别。
一个需要用全力去竞争,一个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经过四年的沉淀,社会党不能说有百分之百的机会战胜自由党,但至少他们表现出了那种强劲的势头,让自由党和那些支持自由党的人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蓝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吹了一声口哨,“哇喔,听起来好像我的工作圆满完成了?”
“你们敲诈了他多少东西?”
克利夫兰参议员忍不住笑骂起来,“蛋!”
“你他妈能不能别用那么龌龊的字眼来形容我们的谈判?”
“他们会追投一部分政治献金到这次大选的选金池中,另外也愿意配合我们在格里格斯州的宣传工作,同时保证至少不干涉工人的自由投票权。”
蓝斯听出了这些话里克利夫兰参议员没有表露出来的那些内容,“他们还没有完全倒过来?”
克利夫兰参议员大笑道,“你总是那么的敏锐,蓝斯。”
“你说的很对,他们还没有完全倒过来,毕竟上一次大选时波特赢的虽然看起来有些波折,但整体来说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