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一个人努力与否,和生活,和成功,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加上庭审上的糟糕情况,他很有可能会判二十年以上的实刑,这就意味着就算他能早点出来,他也差不多是老年了,甚至有可能后半辈子都会在监狱中度过,乃至于老死在监狱里,如果他能撑到自己老死的那一刻的话。
对于一个曾经的成功人士来说,这样的下场太过于凄惨,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在回监狱的路上他就表现得非常的消极,根据押送他的法警说,一路上他连续吸了差不多一包香烟,一根接着一根。
等他回到了监舍后,就躺在了床上,没有其他任何的动静。
等到第二天早上狱警开始查房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死在了自己的监舍内。
他用自己的裤子做了一个套索,把自己挂在了水池下面,这是一种需要巨大毅力和勇气才能自杀的体位,因为一旦窒息他只需要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就能呼吸,他必须全程,在死亡到来的那一刻之前强迫自己违反生理本能的去
迎接死亡,才能把自己弄死。
他做到了,他弄死了自己。
在绝望中,他选择了自杀。
这件事在格里格斯州的影响很大,监狱管理局和州政府立刻就启动了调查,经过周密的调查,也就是两三天的时间之后,他们确认了埃文的确是死于自杀,并且没有其他诱因。
实际上对于社会党来说,一个活着的埃文其实比死了的埃文更有价值,因为只要他活着,人们在面对一些选择时,就能时不时的想到他。
而死亡,只能带来短时间的巨大讨论,等过一段时间,人们开始遗忘他时,他就再也起不到警示和警告的作用。
埃文的死亡也不全都是坏处,好处是至少短时间里,在这次大选结束之前,中小企业会非常配合社会党的宣传以及拉票活动,毕竟......刚刚有人给他们打了样,告诉他们得罪社会党和蓝斯·怀特的下场是什么。
无论州政府怎么宣传埃文是死于自杀,人们都更愿意相信里面肯定有除了他自己意志之外的其他东西在作祟。
这也让社会党的宣传拉票活动的声势远比自由党那边要强不少。
时间很快就进入了七月中旬,天气已经热了起来,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格里格斯州的选战并没有起太大的波澜,社会党始终走在最前面。
自由党方面其实也要评估一下,是否要在格里格斯州投入竞选力量,去对抗不那么能轻易获得成功的结果。
竞选是很复杂的一项党派活动,他们手中的资源也不是无限的,任何政党的竞选资源都是有限的,如何让这些有限的资源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就是竞选办公室要做的。
同样是投入比如说一百万的竞选资金和人力物力,在社会党票仓产生的效果,和在摇摆州产生的效果,以及在自由党票仓产生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不管是社会党还是自由党,他们都要确保这些投入是有价值的,像是在南方三个州,他们的竞选投入可能加起来都没有其他一个州多。
因为他们很清楚,南方三个州在蓝斯的牢牢控制之下,就算他们投入两倍,三倍,甚至是五倍十倍的资源,也很难抗衡蓝斯在当地的影响力。
除非他们从大选结束开始,每年都加大对这三个州的各项投入,不断的瓦解和分化当地的选民,然后才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在下一次大选中动摇蓝斯的基本盘。
可这些投入如果拿到摇摆州,说不定他们能稳定的拿下一两个州,所产生的效果,和对社会党的威胁远要大得多。
自由党这边如果认为格里格斯州的选战已经落入下风,并且投入也无法获得更多的支持,那么他们很可能会放弃在格里格斯的战斗,转而继续加大在摇摆州的投入。
所以从六月份到七月份,七月中旬,都是沉闷的一个月,他们需要做很多的民调,去分析,去组织讨论,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扭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