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的辩护方向就是让你少于三十年,低于上限,这就意味着你可以在服刑的过程中产生减刑的行为。”
“加上我们在外部操作,你最终可能只需要七八年就能从监狱中出来。”
他抿了抿嘴,“当然这么做需要你有更强大的力量,有人能够为你搞定一些关系,或者你有足够的费用来支付这些东西。
埃文听到这里的时候终于听懂了,“一共需要多少钱,如果让我能够七八年后就出来?”
律师简单的计算了一下,“五十万。”
“其中二十万以内是律师所这边的费用,我们还需要去公关,这个案子看起来没有那么的简单。”
“剩下的三十万我们需要帮你搞定后续你提前出狱的所有关系,到时候我可以列一个简单的列表和费用给你,我可以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它必要的位置上。”
埃文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退路,“帮我联系我的妻子,我需要和她见上一面。”
他给了律师一个电话号码,随后律师站了起来,“他们询问你问题的时候,任何问题,都要以‘不知道’或者不清楚”回答,不要有任何直接的回答。”
“像是‘是’、‘不’、‘有’或者‘没有’,这些都不能回答,有些审讯的陷阱并不是让你承认,而是让你否认,只要你一否认,你就落入了他们的圈套中。”
“等我先联系你的妻子,我们谈妥后续的操作之后,我会尽快再过来和你会和。”
埃文叹了一口气,“把香烟和打火机给我。”
律师只给了他香烟,“打火机他们会没收,不过你可以找他们借个火,我会和他们说。”
至于怎么说,其实很简单,说埃文有“烟草依赖症”,如果长时间不吸烟可能会出现一些特殊的情况,严重的时候会休克或者死亡。
联邦人就是这么的脆弱,他们可能吃一颗花生就休克死亡了,也有可能只是路过几朵正在挥洒花粉的花,就突然捂着脖子倒下。
那么对尼古丁依赖明显更符合人们的认知。
埃文只能点头。
他有些怅然,他本以为自己不需要坐牢。
按照联邦和格里格斯州的法律,如果因为破产导致债务无法归还,那么这是不需要坐牢的。
可他没有想到公司里的那些人突然反过来咬了他一口,毫无疑问,这是蓝斯·怀特的手段,他的表情有些可怕,充满了愤怒和杀戮的欲望。
如果现在给他一把手枪,让蓝斯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还是不敢开枪。
开枪他就死定了,哪怕打死了蓝斯,一级谋杀罪也足以让他坐电椅,格里格斯州保留了死刑,联邦社会和司法至少目前还没有魔幻到为杀人犯求情的地步。
他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骂了几句脏话,然后接受了命运的“馈赠”。
律师那边离开了警察局之后立刻拨通了梅琳达的电话号码,梅琳达还在这没有离开,从她刚刚才和埃文分割完婚内财产。
大约有接近一百多万的现金和债券属于她,还有两栋别墅,加上一些大约总价值在两百万的艺术品或者投资物,总之她得到了大概四百万左右的婚内财产。
这些东西她并不打算保留,不管是债券,还是别墅,又或者是那些艺术品和投资物,她都打算尽快处理掉换成现金,然后离开这,而不是带走。
埃文的律师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和银行的人就那些不记名债券的价格进行讨论。
当她接通了电话,知道埃文居然被公司告了,并且已经送进了警察局里准备开始走流程,以及埃文希望她能够拿出五十万来支付各种费用时。
她第一个念头并不是把这笔钱支付了,让埃文尽可能的早出来,而是一边拖延,一边准备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