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没有再说话,副警长给了身边的警员一个眼神,后者开始履行流程—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有时候律师会抓住这些流程上的漏洞去搞事情,如果被他们知道流程出现了错误,那么接下来所有的证词都会失效!
他们会在法庭上询问他,警员在带走他之前是否向他说明了他所拥有的权利。【古风佳作推荐:】
如果他说没有,并且得到证实,那么他在警察局中所有说出来的证词都是无效的,这很离谱,但这就是联邦的规则。
在背诵完了一大段埃文能够享受到的权利之后,他在警员的带领下离开了自己的房子。
周围的住户都在通过窗户,或者走出家门来看着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住在埃文家对面的住户还主动大声问道,是否需要提供帮助,埃文拒绝了。
对于居住在这里的人来说,警察进来抓人,从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对他们的侵害,哪怕这些警察代表的是联邦的执法力量。
一路上埃文都没有说话,这也是他以前遇到的一个朋友和他说的,在警察背诵他的权利和律师出现的这段时间里,不要说话,哪怕是“是”或者“不”,都不要说。
他没有询问到底是什么盗窃罪,什么非法侵占罪,他hi是保持着沉默,不过他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了一点猜测。
能够以这两个罪名起诉他的,只有他的公司。
现在唯一让他感觉到欣慰的,就是那些钱,已经全部转移了,这是好消息。
而坏消息,可能是他会坐牢。
这点是他没有想到的。
很快他就抵达了警察局,他的律师也出现在这。
律师有自己的办法,他们在警察局中也有自己的眼线,通过一些简单的办法就能知道埃文是去分局,还是去警察局。
比如说询问辖区分局和市局里的眼线,是否有逮捕埃文的出警,哪边有,就去哪边。
看到律师时埃文的情绪变得更稳定了一些,律师出示了一些材料证明自己是埃文的私人律师,以及有资格在埃文接受问询的过程中,提供法律上的帮助。
对于这些有钱人,哪怕是落魄了的有钱人,警察局都会保持着相对的尊重。
他们没有拒绝律师的要求,并且在问询埃文之前,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十分钟的单独说话的时间。
坐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埃文从律师的手中接过了一支香烟点上,显得有些郁闷。
“如果他们对我的罪名成立,我会有怎样的结果?”,他还有一点紧张,在这个时候,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律师捏着额角看着埃文考虑了一段时间,“埃文,我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这句话让埃文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我能承受得住。”
律师接下来捋顺了一下说话的思路,开始为他介绍起这件事的棘手程度。
“实际上警察局这些人说得并不准确,他们提出了五项指控,盗窃,侵占,伪造商业记录,内幕交易和商业欺诈。”
“所以你需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这些罪名可以是轻罪,也可以是重罪,这取决于你到底做了什么,所以接下来你需要对我说实话,否则我也没办法帮助你!”
埃文整个人都有点傻眼,“我只是......几乎所有公司的总裁,创始人,他们都在这么做!”
律师摇了摇头,“但是他们没有被人指控,或者通过某些协议达成了和解,而你现在坐在这里,所以说这个没有任何的意义。”
“现在,我们先一项一项来捋清楚。”
“首先是盗窃罪,格里格斯州的法律,超过一百六十块钱就属于重罪,我想知道你在担任总裁期间,没有经过董事会同意,没有主动记录,使用公司款项用于个人消费大概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