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换掉身上被打湿的衣衫,在房中旁听二人聊天的顾松柏眼前一亮,“二先生,那我呢?”
南宫正德看了他一眼,“镇之回去了,你正好把他剩下的活儿都接着。”
顾松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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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已经按照吩咐,将情况散给他了。目前并未表现出什么慌张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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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方才小师妹已经去传信了,他没有惊慌失措,还是在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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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方才徒儿亲自去过一趟,与他推演明日营救太子诸事,他的思绪依旧清晰,和往常并无太多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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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回家了,到家之前,先去松鹤楼点了一桌席面送回家,八菜一汤,和家中老仆吃了一顿,浅饮了几杯酒,吃了一碗饭,而后便和衣而睡,并未有借机逃蹿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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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去了刑部,在整个会议上表现如常,并且有理有据,整个方案也都按照我们的计划在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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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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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的湖畔,崔桃花斜倚着树干,南宫正德笔直地站着。
“二师兄,你说,他会坦白吗?”
“怎么?赢了一次,又想第二次?”
崔桃花望着远方,朱唇轻启,“我赌他会。”
南宫正德沉默。
“怎么不说话?”
南宫正德叹了口气,“我挺喜欢他的,也希望他会。但你知道的,这很难。”
“他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能看得到这背后的凶险,但聪明人,往往也很怕死。他们信奉天无绝人之路,他们信奉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崔桃花皱眉,“他若能看得更明白些呢?”
“事不关己,有可能。但身为当事人,生死利剑悬于头顶,这太难了。或许,这就是师尊如此安排的用意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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