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俩人的哼哼唧唧,端着水盆去洗漱的江辰只问了一句话。 说我忽悠你们了,我哪儿忽悠了? 你们把话说明白,我管你们一周的饭。 俩人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江辰端着水盆走了,在床上的陈俊骏又笑了出声。 这件事被江辰变成了两个说法的辩论。 你说我瞒着你们不够兄弟,我说我没瞒着,是你们自己没发现,也不够兄弟。 你说我拆,永远都争论不出个真正的对错。 但没有对错,江辰却已经赢了,因为江辰已经吃了俩人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