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光一点也不觉得损，还有些得意。

当初江辰让人冒领他们的赠品，难道不比这个更损吗？

这是他在商战方面的新领悟。

那就是想要赢，就必须跳出自己的固有思维，无限往下延伸。

但显然的是。

他的思维跳脱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并且最重要的！

此时此刻，他面对的不再是年华悦动的地推，而是他自己原本的地推团队！

自己人打自己人，打的最疼了，刀刀直戳要害！

尤其是带队的，还是被李晨光无情开除，指着鼻子骂连工资都没有给，又受到了江辰雪中送炭了的白铝！

这段时间，白铝几乎一天只睡六个小时。

一边带队展开在全京城覆盖推广的同时，一边死死地盯着李晨光的动向。

整个也就突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