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漠作为男方家长,带着几个军政大员上门,和对面女方的家长见了个面,送上了计算价值不过几千夏元,但都是来自各个行星的特产品,属于特别有面子的一份聘礼。
别的不说,单是陈漠亲笔写的聘书,就属于价值无法估量的那种。
随后由教导队安排,操办了一场极简的婚礼,小范围的请了十几位亲朋与宾客,这事就算圆满结束了。
返程前,陈漠把这位枷骨的小伙子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勉励了一番。
“你底子差,今后还要好好学习,努力工作,任何时候,严禁打着我的名头生事。”
“你们现在是如胶似漆的时刻,但文化习惯见识的差异都要相互适应磨合,将来若是和人家姑娘闹了矛盾,不许仗势欺人!”
回头叮嘱宸阙姑娘:“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咱们地方的负责人,也可以给我写信,不要有什么顾忌,在我这里,你们并无亲疏远近,都是我的家里人。”
最后,再吩咐一下赤砂星系的党政军干部。
“我强调一下,虽然是我推动的这桩联姻,但是婚姻自由,不仅是结婚自由,也包括离婚自由。”
“我话提前说到,未来如果他们感情出了问题,想要分手,你们某些人为了维护这个政绩工程,用行政手段实施干预,那对不起,我是要找你们算账的!”
“还有,过去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不要因为我的原因,给他们搞特权。”
“否则,我会让昭渡延安同志来审查你们的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