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岐酩回头看了看,嘎嘎一笑,继续回头对着陈漠说道:“殿下这替身长得还行,但是这气质就差太远了。挤在这破烂的舱室里,看起来就是个星际拾荒者,就算我商行看门的二傻子,也不能信这话啊。”
这下,楚辞墨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回想一路来的委屈,终于被追上的绝望,眼眶情不自禁的红了。
“你可以通缉我,也可以追杀我,但你怎么能骂人呢?”
“太过分了!”
舱室里一番吵吵嚷嚷,陈漠倒是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又是一个老套的故事,但也是一个真实的,可能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在星海中的故事。
不论在哪一个文明,哪一个国度,争权夺利,总归是最残酷的。
在陈漠深入接触过的宇宙各大文明的资料里,常常都会表达出这样一种观点,为什么在已知宇宙中,生命总会把繁衍作为第一要务。
就是了为了用更多的族群数量,防止被敌人消灭,同时伺机消灭敌人。
甚至,连被现代人深切鄙视的,夏国传统中的重男轻女,当我们抛开一切现代社会眼花缭乱的说法,回到最原始的,赤裸裸的部落和家族争斗中去看。
我家有五个男丁,你家只有一个,对不起,你死,我活,你家的一切田地、财产、女子,都会成为胜者的战利品。
我部族有五千男丁,你只有一千,那我就有资格坐在这里记录岁月史书,你就是历史书中的“某族遂亡”。
生命的一切看起来荒唐的基因,不过都是为了延续生存罢了。
现在,看到这个还在努力争辩,试图证明自己身份的小皇子,陈漠油然而出一种淡淡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