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奎木狼那肆意游走的手掌。
侍香玉女脸颊滚烫如火,耳垂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蚊蚋般嘤咛一声:
“星君……冤家啊……你怎么选了这等时候?”
“丹元大会即将举行,诸殿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值岗巡查比往日森严数倍!”
“你身为斗部上将,统领四方星宿,岂能不知其中风险?若被人瞧见,告到灵霄殿……”
侍香玉女的声音,娇嗔中带着情浓时的颤抖,又有一丝不安。
“我岂会不知?”
“但我熟读兵法,深知‘灯下黑’之理。”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最危险的时候,便是最安全的时候。”
“如今‘丹元大会’在即,到处繁忙一片,各方神仙都不敢有丝毫异动,但也正是‘执法灵官’最为松懈之时!”
“越是紧要关头,越无人留意这犄角旮旯!”
就在侍香玉女说话之际,奎木狼那只原本在她脸颊摩挲的手,竟如闪电般滑过她光洁的下颌,直奔那略显松散的襟口而去!
指尖精准地勾住了侍香玉女宫装领间那粒细小、温润如玉的盘扣。
奎木狼,狼性骤起,粗暴一扯!
“啊!”
侍香玉女惊叫一声,慌忙去按他那不安分的手:
“不可!奎郎你疯了!莫撕!”
“我这云浪纱织就的衣裳……若破损了,回去被姊妹们瞧见衣衫不整、沾染异物……我……我百口莫辩!”
“哼!”
奎木狼动作微滞,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更加炽热的玩味。
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俯身凑得更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侍香玉女那小巧精致的耳垂,温热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颗小小、惹人怜爱的朱砂小痣。
奎木狼的声音低沉而迫切,带着压抑已久的相思:
“我实在想你想得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可知这几日灵霄殿议事,我望着蟠龙柱上金漆纹路,满心想的都是你耳后这颗朱砂小痣……”
话未落,他忽然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吸气。
那只勾着盘扣的手,力道陡然放缓,不再是粗鲁的拉扯,而是变成一种极其缓慢、极具技巧性的旋弄与按压,力道时轻时重,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狼性本色,是为色狼。
此时此刻。
奎木狼的色狼本性,尽显无遗。
侍香玉女闻之,心旌摇曳。
她为其这突如其来的“雅趣手段”与指下撩拨,几近站立不稳,终于抬起水盈盈的眸子望向他,带着一丝幽怨,更多是难以言喻的情意,也带着一丝情动中的迷茫与担忧:
“可我们这私下约会,总不是个事。”
“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未竟之言,化作一声幽幽长叹:
“哎……”
“奎郎,不若……不若……”
侍香玉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鼓起极大的勇气,开口道:
“不若,我们放弃了这天界神仙的身份,抛弃了仙籍,就下界做一对儿凡间夫妻也好,哪怕……哪怕只有百十年相依……”
侍香玉女的话音落下。
库房内出现了令人窒息的短暂死寂!
“抛弃了仙籍?”
奎木狼眼中的精芒一闪而逝。
昔日,他奎木狼只不过是截教中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是截教万仙阵中的卑微炮灰。
而如今。
他刚立下了救驾、从龙之功。
他如今深受玉帝信赖,统率二十八宿,好不容易成为了天界一方大员。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