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武曲星君,巨门星君,你俩可莫要乱说!”
“这可是玉帝的天庭歌舞团,并非咱们斗部的天庭歌舞团。”
“平日里,嫦娥仙子主要是给玉帝献舞的,也不是一般人。”
“咱们今日也是沾了如来佛祖的光,才有幸一睹嫦娥仙子的绝美舞蹈。”
“陛下或许能调戏嫦娥仙子,咱们可万万不敢啊!”
“若是这话传了出去,咱们几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巨门星君闻言,神色一凛,酒也醒了大半。
他连忙收回了目光,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武曲星君,你不要再盯着嫦娥仙子看了,莫要再惹是生非。”
廉贞星君也急忙上前劝道,一边说着,一边以手掌迅速挡在武曲星君的面前,试图阻拦住他那肆无忌惮、充满欲望的目光。
武曲星君这才极不情愿地收回目光,透着几分不耐,嘴里嘟囔着:
“好、好、好,听你的,我不看嫦娥仙子了。”
说罢,武曲星君猛地抓起酒杯,仰头将杯中琼浆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武曲星君的嘴角汩汩流下,浸湿了衣襟,他却浑然不觉,仿若这烈酒真能浇灭他心中那如野火般熊熊燃烧的欲火。
然则,“酒色”二字,向来如影随形,难舍难分。
酒乃色之胆,几杯烈酒下肚,武曲星君心中那被压抑的欲望愈发膨胀,胆子也大了起来。
色为酒之兴,嫦娥仙子那绝美的容颜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又让武曲星君这酒喝得愈发畅快。
酒和色,二者相辅相成,最易惑人心智,将人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遥想三国第一猛将,堂堂的“温侯”吕布,武艺超群,纵横天下,何等威风。
可最终也是被“酒色”所伤,沉湎于美酒佳人之中,荒废了武艺,疏远了谋士,想戒却戒不掉啊,最终落得个“被缢杀并枭首”的悲惨下场。
可见:“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酒能侵蚀人的身体,让人意志消沉;色能掏空人的精神,让人迷失自我。
可这世间之人又哪里离开得开酒色二字,酒能助兴,能让人在宴席上开怀畅饮,增进情谊;色能让人赏心悦目,增添生活的乐趣。
正是:“无酒不成宴席,无色路上人稀。”
片刻之后。
被欲火如炽焰焚身之武曲星君,身躯晃了晃,脑袋似有千钧之重,却又强撑着。
其眼神如脱缰之兽,不安分地四处游移,恰似那荒野中饥肠辘辘、贪婪至极之野兽,于茫茫荒野中,寻觅着新的猎物,以饱其腹、解其欲。
最终,武曲星君的目光落在了高台之上端坐的瑶池王母身上。
刹那间,他的眼中又燃起了新的欲望之火,那一股来自身体本能的欲望之火,似要将他整个神魂都吞噬,全然忘记了刚刚廉贞星君的警告之言。
若是在平日里,武曲星君面对瑶池王母,哪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凝视?
那瑶池王母身份尊贵,威严无比,他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恐冒犯了天威。
但此刻,酒意上涌,壮了他的胆气。
更兼其体内“极乐宝珠”肆虐为祟。
此时之际。
那“阴阳交合之气”于武曲星君的体内肆意流布,如脱缰之驹,横冲直闯,搅得其心欲火炽燃,几近癫狂。
他的理智已若风中残烛,飘摇欲灭。
武曲星君遥望瑶池王母一眼,但觉眼前一亮,仿若置身幻梦之境。
其心底骤起一团炽烈之欲火,瞬息之间,将其神魂尽皆笼罩,熊熊烈焰焚其理智,令其唯余本能之冲动。
武曲星君视之,只见那瑶池王母,身姿丰腴曼妙,恰似纤弱细枝上结出之饱满硕果,每一处身形线条,皆流淌着成熟女性独有之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