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老身边这么久了,也很得他老人家的欢心。
寒老自然是没少给他许诺,以后怎么着怎么着,我看你适合哪里哪里之类的。
甚至还在来家里的客人提过他,寒老的客人那自然是跟他身份相当的。
心动吗?只能说心动过。
但很快就能恢复理智,这大饼只怕他有命拿没命吃。
他是以什么身份到这里来的,他清楚的很。
真倒戈了,那他就是两边的眼中钉。
人家再怎么闹那都是姓寒的,但他一个外人还想在这出家戏里玩什么碟中谍,那纯粹是嫌自己命长了。
而且,寒铮确实犯蠢,但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蠢事。
必然是被引导或者下套了,他不敢妄自揣测什么,但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老爷子宠了那么多年的亲孙子都能被干下去,那他这个伺候老爷子几天的外人能有多大脸。
所以许亭是丝毫没有被寒家的权势迷花眼,立场向来很坚定。
“谁?”
里面传出寒铮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沉闷。
这种老房子,隔音向来是不怎么好的。
“是我。”
许亭清了清嗓子,没说旁边还有人。
要不然寒铮不让进怎么办,毕竟人家不开口说进门他们总不能硬闯吧,那就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