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同样优越的男人,衣衫不整。
他搭着他的肩膀,他捏着他的下巴。
嗯,谁能不想歪,那算他思想端正。
“我草!”
闻人凛一句粗话脱口而出,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这该死的害人精。”
闻人凛脸都绿了,顿时离他八丈远。
他既然反应过来了,刚才为什么不说,任由寒战误会。
折磨他大半夜不说,最后还败坏一下他的名声。
闻人凛表示心累,身心俱疲。
“哥哥,事情是两个人做的,你这么说可就没道理了。”
霍宴靠着墙一脸无辜,反正他整天被他女朋友蛐蛐,早习惯了。
也该给闻人凛来点震撼教育了。
“你他妈说人话!”
闻人凛做贼似的四处看了看,生怕被人听到。
随后反应过来又有些无语,对自己无语。
不是,他干什么了,就做贼心虚!
什么都没干,睡的好好的,被霍宴薅起来陪他聊了大半夜。
最后还被他摆了一道。
什么仇什么怨,值得霍宴拿自己坑他?
他的名声不要了?
“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