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人下意识觉得绝对不可能。
但……
顺着岁子衿这想法去深思,他们却又突然感觉,好像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这一桩考验,他们一开始觉得是为了解除执念,是为了帮助伤兵营的人在瓮城之战获胜,帮他们守住圣城,但偏偏却直接把他们修为给剥夺了,正常来说这根本不可能完成。
这明显不太对劲。
既然涉及武力,却偏偏剥夺了他们的武力。
这不太合理。
可……
若瓮城之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考验要求呢?他们进入这里是必然的呢?武力其实不是这场考验最重要的呢?
这些想法一旦冒出来,就会越发让人觉得有些道理。
一时间。
众人再次看向路知意的时候,都忍不住面露惊诧,她这短短一路走来的成长,让人惊讶。或者说其实不是成长,而是她之前一路一直在藏拙?
就连苏枕月都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路知意一阵。
有点刮目相看了。
“可这只是郡主你的猜测,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不该拿自己的命去赌。”路扶风还是有些不放心。
路知意这一次却格外强势:“风管事,我是在命令你!”
她没有再劝说什么,而是强硬下令。
路扶风听出了她的坚定:“可是郡主……”
“没有可是!”
路知意再次打断了路扶风的话:“无论我的猜测是对是错,我都有勇气接受最后的结果,而风管事你,只需要听令行事便可。”
她明显动了真怒,眼神之中带起了锋芒。
面对她的目光,路扶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低头:“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