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感觉？”

“嗯~”石思灵轻嗯一声。

顾修倒是大概明白，这应该也是她的传承所得，因为以她现在的灵智，并不能说清楚自己的传承如何如何，所以只能用感觉来形容。

既然是传承所得的能力，那应该不会出错。

只是……

这圣蜡石一直在变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这里面其实并不是必定好或者必定坏？

而是内部一直在变化，时好时坏？

这让顾修想起了关于圣蜡石的传闻，圣蜡石是好是坏本身就无法从外表窥探出来，无论什么存在，无论什么能力，都没有办法开启之前辨别出圣蜡石是好是坏。

这本身就有问题。

若是有区别，那自然就不可能毫无线索，毫无逻辑。

之前顾修游历人间的时候，曾在一个小国遇到过一种藏着翡翠宝石的石头，那种石头同样有石皮存在，让人难以分辨，说是只有切出来之后，才能确定里面是不是有翡翠存在。

可实际上这只是这么一说。

真正经常和这种翡翠原石打交道的，哪怕不切开来，也能够分辨一二，不说分辨出其中裂纹品质，但至少分辨出里面有没有翡翠，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凡人尚且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那三垣孽海存在了多少年了？研究圣蜡石的人又得有多少代人？

这么多代人都没有办法区分，真的是他们傻吗？

恐怕未必。

而且……

之前裴衍舟在武威城开的那些圣蜡石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