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更多的支持,更多的粮草,还请先生再给我三千副铁甲,一万石粮草,我一定能挡住王骁!”
“只要撑过这一波,待到燕国、齐国第二波的钱粮到了,那就还能打!”
扎木红着眼,死死盯着中年人。
那中年人摇了摇头,极为平静的声音响起。
“没用了。”
扎木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先生?!”
“这为何就没用了?”
中年人缓缓转过身来。
昏暗的光线中,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一双深邃得几乎看不到底的眼睛。
“大乾弄出了天赐薯,还有六科取仕,这天下纵然是乱,也是有限度的。”
“活阎王这一手,藏的太深了。”
“西南之地,他也早就准备好了,先以推恩令瓦解土人部落的人心,再调广西狼兵来以夷制夷,最后再以改土归流来釜底抽薪。”
“这三策齐出,可谓是环环相扣,每一步都算到了骨头里,你挡不住了。”
嗡!
扎木的脑海一片嗡鸣,心猛地一沉。
这还是他自从跟着先生,第一次从这个神秘莫测的先生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恐惧。
那是恐惧。
连先生这样的人,也在恐惧活阎王……
扎木心有不甘,膝行几步,死死抓住中年人的衣角。
“先生,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您说过,只要西南这把火不灭,大乾就会乱,燕国齐国就会一直支持我!”
“我要是完了,那对先生也没有好处啊!”
中年人低下头,看着扎木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沉默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