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心头一沉,厉声喝道:“说!”
那斥候抬起头,脸上血污纵横,一双眼中满是恐惧。
“大首领,广西的狼兵……广西的狼兵杀过来了!”
轰!
帐内瞬间炸开了锅。
扎木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你说什么?狼兵?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不是还在两百里外吗?”
斥候的声音带着哭腔:“属下也不知道……他们就像是……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昨夜连夜翻过了鹰愁岭,天还没亮就摸到了咱们的外围营地……”
“外围营地怎么样了?”扎木连忙问道。
“全完了!”
斥候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帮狼兵打起仗来不要命,见人就砍,见营就烧,还带有火药,咱们外围三个部落的营地全被端了,死了好几百人,剩下的全跑了!”
扎木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广西狼兵。
那是大乾西南边境最凶悍的一支土兵,世代居住在大山之中,与野兽为伍,以打猎为生。
他们不惧瘴气,不畏蛇虫,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打起仗来更是悍不畏死。
更要命的是,这些狼兵跟西南土人是世仇。
几百年来,双方为了争夺山林、水源、猎物,不知厮杀了多少回,结下的血仇比这十万大山还要深。
而现在,王骁把这些狼兵调来了,让他们来抢西南土人的地盘。
这帮狼兵岂能不狠狠地杀?不狠狠地抢?
此计太毒了!
那王骁,简直不是人啊!
“该死……该死!”
扎木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也就在这时,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帐外传来。
“报!”
另一个斥候冲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比第一个斥候还要惊恐,他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