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高天龙一脸沉默,重重叹息了一声。
高峰则是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僵硬,从僵硬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
他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眼中满是哀愁。
良久。
高峰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高长文顿时不乐意了:“爹!你这是什么态度?这话我说错了?”
“你就说是不是一门双麒麟吧?黑麒麟是,我黄麒麟就不是了?爹是看不起我黄麒麟?”
“你闭嘴!”
高峰猛地一拍桌子,忍不了了。
他站起身,一把揪住高长文的耳朵。
“哎呦!疼疼疼!爹!您轻点!”高长文歪着脑袋,一阵龇牙咧嘴。
高峰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道:“你们先吃,我有点事。”
说完,他揪着高长文的耳朵就往外走。
高长文被揪得踉踉跄跄,整个人都惊了:“老登!又打?真当我高长文拳头不利否?”
高峰头也不回:“你拳头利不利为父不知道,但为父的棍子,肯定利。”
“娘!娘!救命啊!”
高长文的哀嚎声响起。
李氏看了一眼被揪着耳朵拖走的儿子,淡定地收回目光。
“我们继续吃。”
“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众人也纷纷收回目光,继续吃菜,神色如常,显然是习惯了。
高阳盛了一碗鸡汤,轻轻放在上官婉儿面前,温声道:“婉儿,你怀孕了,得多补补。”
上官婉儿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接过汤碗。
高阳又盛了一碗,放在吕有容面前:“有容,你也怀孕了,多补补。”
吕有容眉眼弯弯,也点了点头。
没错。
在高阳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辛苦耕耘之下,上官婉儿和吕有容先后有了身孕。
上官婉儿是七天前诊出来的,吕有容则是三天前。
这段时间,高阳除了卖力讨好几女,没事还得抽时间找理由去一趟驿站,陪索菲亚探讨一下兵法。
高阳想着这段时间的苦日子,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腰子,只觉得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