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兵法,确实教得格外深入。
她倒没想到,高阳还有这一面。
陈胜吴广低着头,脑袋如鹌鹑一般,他们真没见证到。
福伯等人也是彻底服气。
好家伙,教兵法,教到索菲亚直抵长安,还欠了人一个孩子,这兵法背锅也挺大的。
武曌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索菲亚,开口道,“高卿,你这教兵法,怎么还教到欠人一个孩子,让索菲亚公主不惜跨越两千里前来寻你,也是很厉害呢。”
“高爱卿这兵法,不妨与我们说一说?让朕也涨涨见识?”
上官婉儿笑道,“陛下说的是,夫君,我们也很想听听呢?”
“你教了什么?”
高阳额头冒汗,一本正经的道,“这兵法的确是真的,正所谓用兵之道,存乎一心,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该猛攻的时候就得猛攻,该缓兵之计的时候就缓兵之计,兵法有云,两军对垒,当进退有据,如此方能杀的敌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几人:“……”
高长文一脸震惊,看向高峰,“爹,兵法是这样说的吗?”
“我怎么感觉车轱辘都压在我脸上了呢?”
院内。
众人也惊呆了。
贴脸开大!
武曌拳心攥紧,后槽牙都快咬疼了。
她险些破防。
但在她正要发飙之时,又忽然忍住了,笑道,“高爱卿,好手段,想要朕和婉儿她们发怒,再将此事揭过去?”
“朕偏不如你的意!”
“高爱卿,你继续念吧。”
武曌直接开口道。
上官婉儿等人闻言,也是心中骤然一惊,明白了高阳的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