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
卢文也皱眉道:“燕皇吐血,狠狠栽了,他若是派人来骂,那倒还有几分道理,齐皇……这是为何?”
“我大乾近日,似乎并未与齐国有太大冲突啊?”
两人齐齐看向高阳。
高阳不语,只是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小龙虾。
崔星河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苦涩,有点无奈,还有点……幸灾乐祸。
“闫老,卢大人。”
“你们莫非忘了……一年之前,齐国对我大乾施展的那条掠夺人才的毒计?”
闫征一怔。
卢文也是一愣。
“自然记得。”
闫征捋须道:“当时齐国在我大乾境内散布谣言,鼓吹齐国如何如何好,企图趁我大乾推动一条鞭法,推恩令等,趁机拉拢我大乾的中层人才与士子,此计甚是歹毒。”
“不过后来……不是被崔大人以妙计破了吗?”
两人看向崔星河。
崔星河老脸一红。
他看了高阳一眼。
高阳正专心致志地剥虾,仿佛事不关己。
崔星河咬了咬牙,开口道。
“那计策……不是我想的。”
“是我找高相买的。”
“一万两银子一条。”
闫征:“???”
卢文:“!!!”
两人瞪大眼睛,齐齐看向高阳。
明白了!
难怪崔星河先前的怨气,就像是高阳把他xxoo了一万遍,又朝他说了一句。
抱歉,我仔细想了一下,我们两个不太合适。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一回事。
高阳剥好了虾,蘸了蘸汤汁,送入口中,开口道。
“崔兄,瞧你这话说的。”
“我既然开了解忧阁,那都是讲缘分的事,这买卖之事,一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公平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