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嘴角一抽。
这个答案,比闫征和卢文更让她震惊。
崔星河是什么人?是高阳的买策之人,是靠高阳的计策才入阁拜相的毒士!
高阳死了,他难道不该高兴吗?
从此再没人知道那些毒计的来历,他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他的东阁大学士,甚至将来问鼎首辅。
可他居然……来了?
还打得最凶?
武曌喃喃的道,“高阳的压力不小,但朕的压力……同样也不小啊!”
武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科幻战争史诗:]
当她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走。”
“朕去听听,他们到底要说什么。”
“……”
御书房外的广场上,百官已经突破了锦衣卫的阻拦,来到了丹墀之下。
他们没有再往前,因为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了。
张平和张寿捂着脸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寿的鼻子还在渗血,张平的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大哥。”
张寿带着哭腔,委屈得快不行了,“为什么啊?高阳活着的时候,咱们因为他挨打,现在他死了,咱们还因为他挨打?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张平咬着牙,低声道:“闭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别说话了,陛下出来了!”
武曌在小鸢的陪同下,走出了御书房,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乃是他自己辞官,舍弃了侯爵,相位,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朕为何要恢复他的爵位?”
武曌一脸漠然。
“陛下!”
闫征听的心中刺痛,听的胸口热血激荡。
他抬头看向武曌,老泪纵横的道,“高相是如何死的,天下人心中都有一杆秤,他是功臣,是替大乾打下河西千里河山的功臣,就算……就算他后来犯了错,就算陛下要赐死,也该明正典刑,公告天下,而不是一壶毒酒,一具薄棺,让功臣死得像条狗!”
“闫征!”
武曌的声音冷了下来,“注意你的言辞。”
“老臣今日,已不在乎言辞了!”
闫征竟是直接站了起来,这是大不敬,但他不在乎了。
今日是谁死,他都不会站出来,更不会挑明一切,抱着必死之心,蝼蚁尚且苟且偷生,更何况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