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度不屑、极度蔑视的动作,让全场再次一静。
苏文令和程文远气得脸都绿了。
“高阳,我等在与你论及圣道大事,你…你这般姿态,成何体统!”
程文远气得胡子直抖。
苏文令更是暴跳如雷:“高阳,你放肆!”
高阳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屈指一弹,仿佛弹开了什么脏东西,懒洋洋地道:“咋耳朵痒不让掏我大乾律法,哪一条规定了朝堂大员问话时,不准掏耳朵”
“你……”
苏文令指着高阳,手指颤抖,气得说不出话来。
高阳刚刚这一弹,差点炫他嘴里了!
太欺负人了!
一介白身,居然还敢这么狂还敢这么目中无人
“来人,速速将高长文拿下!”
苏文令彻底失去了耐心,一声令下。
几名如狼似虎的差役闻言,立刻持械上前。
“我看谁敢!”
高阳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竟骇得那几名差役动作一僵,生生止步,不敢上前!
高阳目光如炬,再次缓缓扫过程文远、苏文令以及他们身后那乌泱泱的人群。
他直着腰,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苏大人,程公,何必如此着急攀咬”
“我高阳行事,何须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