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纵是蝼蚁之躯,亦敢撼动参天巨木!寒门万万人,岂容尔等门阀士族鱼肉!”
“高相说愿以颈中热血,浇醒……这装睡的人间!”
轰!
这名先前捶打桌子的士子,激动的满脸涨红。
他再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高声道,“好!”
“尔母婢的!”
“高大人这话说的真好!”
“我辈士子千千万,岂容那门阀鱼肉”
一旁原本吃饭的长安百姓,听闻这话,也不由得跟随拍桌。
“好!”
“好!”
“高大人这话,说的太好了!”
他们齐齐激动的道。
黄兄涨的满脸通红,“那裴家家主狗眼看人低,居然说一直都是这个价,反怪我等不努力,气的高大人当着百官的面,直接动手打了他!”
这话说完。
这名先前捶打桌子的士子骤然起身,再也忍不住的朝外走去。
黄兄一愣,不由得喊道,“王老弟,你这是去哪”
这名捶桌的士子连头都不回,只留下一道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声音。
“高大人为了我等,如此仗义出手,王某虽不才,囊中也较为羞涩,但总觉得……该做些什么!”
“听闻皇家一号会所最近来了个颇为年轻的技师,名为不吃香菜。”
“此时此刻,自然是去皇家一号会所,点不吃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