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厚着脸皮说道。

上官婉儿丝毫不信，嗤笑一声。

她对高阳可太了解了，当初楚青鸾要离去时，高阳居然找了高长文拿药，事后腿都软了好几天。

高阳的德行，别人不知道，但她可太清楚了。

“你确定”

“确定的话，待会儿从皇宫出来，你我共赴巫山云雨，我全程盯着你，不许吃药，要是很一般，我直接阉了你。”

“可好”

这话一出，高阳瞬间瞪大双眼。

她的婉儿，内心果然藏着一尊洪荒猛兽，这车轱辘都快压在他的脸上了。

“婉儿，你对男人有误解，其实憋的越久，他相反越一般。”

“这不能一概而论。”

上官婉儿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这话就透着浓浓的心虚。

高阳见状，也不敢开口。

两人沿着青石小道，朝前走去。

半晌后，当视线内隐约可见远远的武曌时，上官婉儿才开口道，“她也是可怜人，甚至是无辜的，你自己也就算了，别给手下排队了。”

“这……太不道德！”

一听这话，高阳眼珠子顿时一愣。

“婉儿，在你心里，我高阳难道是这种人”高阳声音骤然拔高，一脸难以置信。

“是！”

上官婉儿几乎不假思索，直接开口说道。

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