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惨?”
“怎么说?”
干瘦男子一脸好奇。
“胡县令先是假晕,被高大人以欺君之罪堵住,紧接着以滚烫的茶水,朝着胡县令的小腹下三寸泼了下去,令其惊醒。”
“最后,胡县令再喷血装死,结果又被高大人识破,要再泼一次,看看到底是真没气还是假没气,并且还要补刀,左右心脏再加腚眼,直接将胡县令气醒了。”
“嘶!”
干瘦男子倒抽一口凉气,狠狠共情了。
下人叹息一声,“大人您这挚友,挺惨的。”
“你说什么?”干瘦官员问道。
“挺惨的。”
“不,上一句。”
“您这挚友?”
“这句话错了,本官一生清明,哪有这样的挚友?”干瘦男人一脸正色。
“……”
市井坊间。
“大人,您拿几个橘子还给什么钱,拿去吃就是了。”
一个摊位前,一个身上穿着破旧补丁,衣服发白的老妇人,她弯着腰虽然有些心疼,但还是朝一个衙役道。
“老人家,您这可就折煞我了,活阎王暗访天下,睢阳郡杀的尸横遍野,上到郡丞,下到衙役,无人不可杀!”
“您这可是害我,这银子务必拿着,现在整个大乾,能有多少人还敢连吃带拿不给钱啊!”
衙役递出一枚碎银子,如临大敌的道。
老妇人看着被强塞入手心的碎银,眼角竟忍不住的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