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他入山后却是眼睁睁的看着江寒一路登山得了仙器。
他自己又是连个仙器的毛都没看到!
那种只能看着,却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为什么?
他也是灵界大宗首屈一指的少年天才啊,为什么他的命却这么苦啊!
难道他也受了天命影响,生来的意义,就只是为了去见证江寒的强大吗?
就在云风竹怀疑人生,感叹苍天不公的时候,皇甫敬亭凑了上来。
他不知道这小子为何神色忧郁,他也根本不在乎,于是直接问道:
“云师侄,你可知山上到底出了何事,为何那些真君口中都在提及江寒之事?”
皇甫敬亭是真心相问的,因为他真的想知道出了什么事。
可他话刚说完,就看到云风竹的脸直接黑了下来。
“江寒?哼!”
云风竹一想到山中之事就胸中憋闷,压抑许久的委屈和不甘差点就要爆发出来。
可他还是忍住了,只是说话时非常用力的咬紧了牙齿。
“不过是侥幸胜了七位道君分身,偶然得了仙器认可,走了狗屎运的小子而已,哪里谈得上什么敬仰不敬仰的。”
“那些真君这样说,也不过是为了麻痹他罢了,别看他们口中对他赞赏有加,好像恨不得要跟他结拜兄弟一样。
可你瞧着吧,一旦有机会争夺仙器,这些人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把江寒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