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消逝,蹄脚底部多了一道横贯左右的巨大伤口,海量鲜血自伤口中奔涌而出,好似江河泄洪,瞬间淹没了大片土地。
巨响震天,憾山妖王仰天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蹄脚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猛地缩回。
咚咚咚——
巨大的妖王真身踉跄后退,踩在虚空发出几声巨响,震得大地轰轰颤抖。
“好小子,竟是本王小看了你……”
憾山妖王站在虚空之上,面容愤怒,双目赤红,一副要将人生吃了的模样。
但若细细看去就能发现,它的右前肢微微蜷缩,蹄尖还在向下滴着鲜血。
甚至,它的蹄尖还在轻轻颤抖。
“不错,你可真不错。”
“多少年了,本王已记不清有多少岁月不曾受伤了,你这剑修,有资格在本王记忆中留下一幅画面。”
说话间,它双目喷出的白烟逐渐变成赤黑相间的颜色,好似两座火山喷发的火焰,炙热汹涌,要将这天地都燃成灰烬。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有些生气,那么现在,憾山妖王是真的发怒了。
它是无聊,它是喜欢玩,但它不是受虐狂,可它现在,竟被一个玩物伤到!
江寒瞧着那暴怒的妖王,神色平静,并未因对方的动怒而生出异样。
他这次来,可不是来找这妖王玩耍的。
只不过,妖王真不愧是妖王,方才硬接了他那一剑,竟然只是伤及血肉,那一剑的威力,竟全被对方的妖骨挡了下来。
这妖王的肉身,确实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