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脸上肯定是被打肿了。

南宫离扶着墙靠在那里，斜眼瞪着江寒呼哧呼哧的喘了会儿粗气，见对方不耐看来，吓得她慌忙偏头躲开对方目光，口中急呼：

“先别打！”

“那传承不给就算了，我不提就是了……”

她口齿不清的嘟囔道：

“做仆从的事能不能再商量一下，我可以给你端茶倒水，也够弥补之前的错误了，能不能提前说好，不要在外人面前难为我？”

江寒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问道：“你怕丢脸？”

南宫离点头：“我们毕竟是凌天宗宗主亲传，受无数弟子敬仰的天之骄子，要是把脸都丢光了，那我们都没脸活了。”

“原来你还知道要脸。”

江寒失笑道：“那我呢？”

他目中闪出几分光芒：“当初的我，可不止一次被你们当着外人的面肆意欺辱，你们可从来不管会不会被人看到。

甚至那南宫云，还曾亲眼见过我被你们殴打谩骂，踩在脚下欺辱的模样。”

“你们要脸，但你们可曾为我想过？”

听到这话，南宫离身体一僵，心中涌起一股悲伤，整个人都变得虚弱许多。

可她还是强撑着抬起头，对江寒说道：

“我，我们不是故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