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祥国拍了拍薛右迁,快步走出板房走出长墙之外。
两人坐进赵祥国的汽车。
“浠水酒厂你们不是要买走吗,现在我给你机会,赶快收购了它。”
赵祥国说的像是施舍给鑫九天一个宝贝。
薛右迁暗笑。
他知道赵祥国担心gdp造假会被秦云东查出来,想着赶快处理掉烫手的山芋。
“赵书记,我不是鑫九天的人,只能去问景斌总经理,看他的意思。”
“别给我装,你和景斌是同学,他一直不派浠水负责人,不就是让你来负责吗?”
“啥也瞒不过赵书记的法眼,但我只是答应帮个忙,凡事都还是要景斌点头,我真没那个权力。”
赵祥国看他一直不松口,也不好勉强,只能挥挥手让薛右迁下车。
薛右迁下了车,忽然又探头进来。
“如果岳山村的地能解决,我相信景总不会忘了赵书记的情义,收购酒厂不会有太大问题。”
赵祥国心里非常烦躁,没有回答只是摆摆手。
他昨晚和秦云东吃饭,很轻易就能察觉,秦云东讲原则,不会站队他,也不会投靠魏郡,也不是一个可以收买的人。
秦云东这样的人最可怕,对付起来也最困难。
而且,秦云东不只是有退居二线的周通平撑腰,他的背后似乎若隐若无还有势力存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还不能随便动他。
因此,赵祥国才急于擦干净自己,先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