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背心老汉看了一眼十块钱,龇牙笑着拿起炮吃车。
“将军!”
秦云东又用另一个车杀到底线。
背心老汉毫不犹豫用下士吃车,秦云东继续用自己的棋子将军。
连续将军四次后,背心老汉看着棋盘傻眼了周围看棋的老头也都看明白了。
秦云东连续弃子,构成了绝杀无解的局面。
“大爷,不好意思,这十块钱你挣不走了。”
秦云东拿起钱就要走,却被背心老汉再次叫住。
“刚才是我轻敌了,你和我正式摆一盘。咱各自拿十块钱,谁赢谁都拿走,可以吗?”
老汉说着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秦云东重新坐下,摆着棋子问:“大爷是酒厂的吗?”
“以前是,现在已经内退了。”
“酒厂效益这么好,您老舍得提前退休?”
“好个球,早就不发工资了,不自己自谋生路,难道要饿死吗?”
“您这样说了,我可不敢和您赌了,快收起来。”
秦云东咳嗽着把老头的钱递回去。
老汉执拗地把钱放在棋盘上的楚河汉界。
“酒厂本来还可以,但是都被那些贱卖资产的人搞死了。我开了一个门市部,挣不来大钱,但十块钱还是拿得出的。”
“大爷,你说的贱卖资产,是卖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