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鲜血,顺着剑宗宗主的胸膛,滴落在下方的虚空之中。 每一滴血落下。 都会将虚空烫出一个焦黑的孔洞。 他败了。 败得很惨。 那道贯穿了他整个身躯的血线,不仅切开了他的肉身,更是伤到了他的本源根基。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