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荒谬。
载酒之外是星海,星海对面有群山,这偌大的世界、偌大的宇宙竟只是一座监狱。
只不过她们回到第一纪元后改造了监狱,让之后几个纪元降临的囚徒获得了有限的自由。
虞寻歌的思绪渐渐飘远,这涉及到了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第十纪元的玩家回到第一纪元改造了监狱……第十纪元的存在,是建立在第一纪元被改造的基础上,而第一纪元被改造,又必须要有第十纪元的玩家回去。
第一纪元既是一切的起因,也是一切的结果,就像秩序时钟下的莫比乌斯环。
那是谁留下的提示吗?
不,虞寻歌不悦的否定了这个猜想,不要莫比乌斯环,莫比乌斯环的完美闭环无法被打破,可在知道这片星系是一座监狱后,她如今唯一的渴望就是带着所有人击碎这座囚笼。
她拍拍紫川脆芒的脑袋,仿佛发誓般自言自语的重复道:“祝我们越狱成功。”
“裁决也是囚徒?”
“嗯,我和你一样。”
“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虞寻歌分离出一片花冠谋杀的花瓣举到语果面前,方才语果就一直在像捕捉蝴蝶蜻蜓一样捕捉她的花瓣,可惜馥枝的花来来去去无法被抓住。
她将花瓣放到语果的掌心,望着语果那双闪闪发亮的绿眼睛,她笑道:“裁决,我是唯一的裁决,只要你说裁决你就能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