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呢?
她曾一度登上19阶,可是站得越高看得就越多,王座坐得越久,心就越理智。
重塑雪乡根本不是好选择,只有月狐的雪乡要如何面对新的入侵?最好的选择就是留在泽兰,和亡灵一起寻觅新的同盟。
她每分每秒都想重塑雪乡,可是只要坐在王座之上,滚烫的心就会冷却下来——还不是时候。
于是等到泽兰灭了无光、灭了森海,等到自己得到世界技,等到雪乡的最后一片碎片流落到紫川,等到月狐转移到载酒,才终得一片小小雪乡。
她一度以自己的理智为傲,可这些年里,这份理智伤了许多人,兜兜转转最后伤到了自己。
雾刃眉眼低垂,与过去的自己对视,她涩声道:“是,我说过要重塑雪乡。”
她无法理解枫糖为什么这么急切的重塑森海,完全不顾后果,自己有世界技都没有急着重塑雪乡,而一个世界技都没有的枫糖为什么这么急。
枫糖当时怎么说来着?
“我想让年迈的橡枭在森海死去,让新生的小橡枭在真正的森海长大,我可以带着森海入侵其他世界积累世界技,我有能力护住森海。”
“枫糖,你太冲动了。”
“雾刃,是你太理智了。”
她的心不被喜恶左右,但不知何时起,也不再被年少时的热血与愤怒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