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昼城过了小半年的悠闲日子后,苏一瞳玩了个刺激的,她希望枫糖能派兵来追杀自己。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一句话总结就是,孩子确实是叛逆了。
但虞寻歌却察觉到了这份任性背后的一点东西——苏一瞳并不担心枫糖会真的杀了她,她还笃定对方会为那封信而苦恼。
任性是被偏爱的孩子才会产生的奢侈品,虞寻歌已经想不起最初的苏一瞳在苏家受了委屈会如何了。
是用计谋和对方周旋?还是厉声说出自己的不甘?又或是蛰伏隐忍,慢慢夺权?
但想必不会像这样留一封信就离家出走。
怎么这些年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权力后,反倒越活越小了?
在时间里游历上千年、书写了不知多少故事的虞寻歌顺着她察觉到的线头,拽出了背后的真相。
她语气肯定的说道:“虽然你们还叫她枫苜,但其实无论是你还是枫苍枫燃,都没有用对待枫苜的态度对待她对吗?”
否则苏一瞳不会如此自信的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