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郁闷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偷看我牌的时候脸红一次才是奇迹。”
刚说完,他身边就传来一声抽泣,一只德文猫蹲在他旁边,是酥牙。
酥牙用力挠了挠船长的裤腿:“你说我们现在去找枫糖,让她把我们做成饼干行不行!”
船长:“……我和你不一样,我没这种癖好。”
酥牙跑走了,跑到正在快步离开的枫糖面前蹲好,对她挥爪道:“你好,我是船长。”
下一秒,长枪刺了过来将酥牙高高挑起甩了过来,直接砸到了麻将桌上,几乎是擦着船长的脸落下——这还是后者躲得快。
船长捏着一张麻将瞪大双眼,赶紧打出去:“我胡了!”
欺花愚钝和涂鸦将在桌上激动翻动的酥牙丢下去,迅速将桌上的麻将搓乱:“唉都乱了,重来吧。”
“重来重来。”
“对啊,都没证据了,怎么张口就来啊。”
苦杯和鼓手正坐在甲板边垂钓,旁边蹲着几只看热闹的副船长。
缺缺正在和胡闹请教问题。
载酒衔蝉则抓紧时间在载酒寻歌不忙的时候叫住她,问她什么时候能把烟徒也叫到船上来。
虞寻歌:“她不来啊。”